风流社工

何妙莹是一所女子中学的註校社会工作者,妙莹自小随父母到了美国定居,大学毕业之后带同妹妹妙诗回到这出生的城市,妙莹今年廿二岁,妙诗少她五岁,妙莹在舅母的帮忙下找了一间少少的单位租住,还替妙诗找了一所学校就读中六,后来妙莹也在另一所中学找到了这份社工差事,父母亦按月寄来妙诗的生活费,所以生活还算过得去。

这天是学年开始后的第三週,早两星期妙莹只是忙着把社工服务介绍给全校的老师和学生,到了今天才算可以舒一口气,亦就在今天,妙莹接到了她第一个个案,这是从一位任教中三的老师转介来的,个案的主角叫汤嘉明,十四岁,中

三乙班,转介原因据她的班主住刘老师说是嘉明在升上中三前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女孩子,但在中三开学后却一反常态,不止沒有专心上课,还完全不和其他同学说话,下课后经常独自留在学校,有同学还见过她偷偷躲在洗手间哭泣,刘老师

已多次尝试和她说话,但嘉明只是哭,怎都不肯说是为了甚么事,刘老师也曾进一步研究,发现嘉明学生档案里监护人的名字变了,她相信嘉明的问题可能和此有关。

妙莹在学校的社工室首次见到嘉明,嘉明的样貌比起她在档案的照片美丽许多,一把长至背心的秀髮,圆圆的大眼睛,可绝对称得上一个小美人,妙莹心想自己和妹妹妙诗都是人人称赞的美女,平时一起上街时都不知惹来多少色迷迷的

目光,但眼前这十四岁的女孩子却绝不比她们差,尤其是校服綑不着的一双三十四吋的奶子,和裙下一双又白又嫩的修长玉腿,令到身为女性的妙莹也不禁勐吞了一口口水,妙莹在美国读大学时,也曾经和宿社的鬼妹玩过磨豆腐的游戏,初

时只是好奇,渐渐便发觉自己可以同样享受同性带给她的性乐趣,这时面对着嘉明这样的美少女,妙莹不禁食指大动,不过妙莹毕竟是专业社工,连忙收拾心情和嘉明开始倾谈,这天虽然仍问不出了甚么,但妙莹已成功地和嘉明建立起良好

的关系,妙莹便约了嘉明第二天再谈,妙莹还把自己传唿机号码给了嘉明,叫嘉明随时都可以找她。

那天晚上,妙莹怎都不能入睡,脑海里充满了嘉明的倩影,想着想着,便想到性爱上去,妙莹幻想如何把嘉明的校服脱光,然后从嘉明的小嘴一直吻下去,妙莹想着如何吸啜嘉明的乳尖,她想那感觉必定十分美妙,同时她又会抚摸嘉明

的大腿,她相信必定是很柔滑,接着她会越摸越上,直至手指接触到嘉明的阴唇,妙莹一边幻想着如何跟嘉明造爱,一边已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起来,她一只手隔着睡衣在引以自豪的三十五吋坚挺乳房上搓弄,另一只手则伸进裙

内隔着内裤去捽自己的阴唇,妙莹这样子自慰了一会,越弄越兴奋,便不自觉地叫出“嗯……哼……”的呻吟声,她仗着一丝清醒,盡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怕会惊动同房的妹妹,可是这样也令她不能专注于手淫带来的快感,弄了许久也弄不出高潮来。

就在妙莹放弃又不是,继续又不是的困苦时候,妙诗终于被吵醒了,她以为姐姐有甚么不适,便亮起床头灯向姐姐看去,灯光一亮,妙莹才知道妹妹经已醒来,可是这时自己的丑态已盡入妹妹眼中,想去撩饰已太迟了,她们两姐妹也并非纯真至不知对方会自慰,妙莹亦试过租了一套成人电影回来和妙诗一起看,两姐妹看到一半时都忍不住手淫起来,还因为在自己的亲姐妹一旁而感到特別新鲜刺激,高潮都来得比平时独自进行时强烈,事后大家相视会心一笑,也沒有放在心上,这时妙诗看见姐姐半赤裸地躺卧床上,睡衣的扣子松了大半,一边乳房完全袒露出来,一只手更正在大力地在上面挤弄,妙莹一双修长的美腿更张得开开的,内裤的下端被扯过一旁,妙莹另一只手正盖在小穴上,中指已全插进小穴里,其他四只手指则在捽弄着阴唇,妙诗可以看见姐姐流出了大量淫水,除了把整个阴户和手指都沾湿了外,连下面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妙诗微笑着向妙莹说:“姐姐今晚为甚么这样有兴緻?吵得人家睡了都给你弄醒过来!”妙莹这时如箭在弦,也顾不了这许多便道:

“姐姐弄不出来,很辛苦,妹妹过来帮帮姐姐!”

妙诗估不到姐姐会有这样的要求,真正吃了一惊道:“姐姐你玩疯了吗?我是你妹妹,又是女孩子,这怎么可以?”

妙莹见她不肯,便再哀求道:“就当是姐姐求求你吧!妹妹一向都很爱护姐姐的,现在姐姐真的辛苦得要死,救救姐姐吧!”

妙诗跟妙莹感情一向很好,这次可以离开父母来这里过些比较自由的生活,也是姐姐在父母跟前再三担保,才有此机会,如今看见姐姐这样不上不落,亦实在替她难受,便过去姐姐床边坐了下来问道:“姐姐想我做甚么?”

妙莹此时已被性慾冲昏了头脑,她见妙诗居然就范,便想到如果可以籍此机会把妙诗引诱成她的性伴侣,以后有需要的时候便不用自已解决了。

妙莹有了这念头后,便不急着自己解脱,她首先把自己脱个干净,又叫妹妹学她一样,因为两姐妹自小便一起长大,大家的身体已毫无秘密,妙诗对这事倒沒有所谓,很快便和姐姐看齐,但妙莹接下来的要求,却令妙诗吓了一跳,原来妙莹见到妹妹比年轻了五年的裸体,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嘉明,于是她便把妹妹幻想成嘉明,向着妙诗的小嘴吻过去,妙诗估不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送了给姐姐,呆了一呆,小嘴已被姐姐封着了,妙诗感到姐姐的舌头在她的嘴唇上舐了一转之后,就往自已的齿缝中礸,她怕自己的牙齿会擦破姐姐的舌头,不自觉便张开了点,那料到姐姐更得吋进尺地把舌头伸进了自己口腔之中,妙诗发觉这感觉很特別,像是在两个人之间筑起了一道桥樑,便也学着姐姐那般把自己的香舌伸过去,于是两条湿滑的舌头便在姐妹俩四片樱唇之间交缠起来。

正当妙诗沈醉在她的初吻里,妙莹捉起了妙诗一只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妙诗根本不懂得要做甚么,还是妙莹按着她的手教她如何用轻重不一的手法去取悦自己,妙诗以往手淫时只懂得集中火力去刺激阴唇和阴核,目的是盡快到达高潮,从来未试过自己玩弄奶子,这时一边搓弄着姐姐的乳房,一边好奇地想知道这感觉会是怎样,不过她并不用等待多久,因为妙莹在教晓了妹妹如何玩自己的奶子之后,便伸手过去回敬妙诗,妙诗一生人第一次被人抚摸乳房,全身一震,小嘴立时离开了妙莹,她张开眼睛,发现妙莹正望着自己,妙诗感到姐姐的手指正轻轻地捽弄着自己的乳头,一种触电的感觉火速地由乳尖开始蔓燃全身,她忍不住娇吟了一声道:“姐姐…我们这样算不算乱伦?”

妙莹笑问:“你舒服吗?”妙诗老实地点了点头。

妙莹续道:“舒服便行了,管他同性恋或乱伦,我又不可能令你怀孕的!”

妙诗这时已是意乱情迷,也不懂得那么多了,本能地加重了力度在姐姐的乳房上挤了一把,妙莹呻吟了一声,她满眼慾火地和妹妹对望着,并说:“跟姐姐造爱,好吗?”妙诗早己放弃了一切防守,闻言点了点头。

妙莹见妹妹不反对,便拥着妙诗把她放平在床上,她先和妙诗再吻了一会,又乘机继续抚弄妹妹双乳,弄得妙诗唿吸越来越急,接着妙莹开始向下吻去,她细心地吻遍了妹妹整个上身,然后才集中去吻舐妙诗胸前两颗小樱桃,在她轮流把妙诗两颗乳头吸啜至充血硬化后,她又用双手把妹妹一双奶子挤向中间,令到两边乳尖靠拢在一起,然后伸出舌尖及摆动头部,以极快的速度去舐弄妙诗一对乳头,妙诗几曾嚐试过这种快感,立即高声呻吟起来:

“姐姐……哎……不要……嗯……不……不行了……姐……姐……放过我吧……呀……会死的……”

妙莹听到妹妹的叫床,便更卖力地取悦她,终于,妙莹在完全沒有触碰妹妹下身的情形下,把妙诗推上了一次高潮,妙诗更淫荡地乱叫:

“姐姐快…快……不要停……呀……哦……我要丢了……不行了……哎……死了……”

只见妙诗突然紧夹双腿,下身挺起老高,左右地不停摆动,半晌之后,突然全身收紧,双手把姐姐头部按紧在自己胸前,跟着把双腿微微一张,在小穴处喷出了几滴乳白色的阴精,洒落床上,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妙诗这才松开了妙莹,重新躺回床上,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妙莹想不到妹妹的乳头如此敏感,自己连她的小穴还未弄过便丢了,但这时妙莹已忍了很久,见妹妹还未回过神来,便跨伏在妙诗一边大腿上,阴户紧贴着妹妹的大腿近膝处前后磨擦,妙莹就这橡借妹妹的玉腿自慰,小穴已兴奋得不断沁出爱液,弄得妙诗整边大腿都湿透了,这时妙诗才刚回过气来,她见到姐姐被自己冷落了,感到有点内疚,便把姐姐拉上前来,两姊妹拥吻了一会后,妙诗把头移开了少许,和姐姐对望着,她感到姐姐的阴户刚好压着自己的下体,姐姐还蠕动着屁股,增加了两个阴户的磨擦,妙诗更感到姐姐那里不断流过来一些又烫又黏的液体,便不禁发出了:“嗯!”的一声感嘆。

这时妙莹一边努力磨着,一边问妹妹:“诗,和姐姐造爱快乐吗?”妙诗已再度被姐姐弄得意乱情迷,便答道:“姐姐,我要……爱我……”

妙莹听到妹妹的鼓励,立即起来躺到妙诗对面,她把双腿交插进妹妹的两脚之间,然后把下体盡力推前,令得姐妹俩的小穴紧紧贴在一起,接着妙莹便挺动屁股,使到她们四片阴唇对磨起来,这姿势令她俩感到再无分隔,除了双方身体上最宝贵的地方紧贴一起外,她们还感觉到对方分泌出来的淫液也自然地流进自已体内,她们全心全意地投入在姊妹相姦的快感之中,高潮了一次又是一次,彷彿双方都不想停下来,但她们体力始终有限,在各自丢出了四、五次之后,妙莹爬过去拥着妹妹安然入梦。

可惜就在她们刚睡着了的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妙莹一脸烦厌地拿起了听筒,正想破口大骂时,听筒传来了女孩子的饮泣声,妙莹精神一抖便问是谁,原来正是令得妙莹想入非非的汤嘉明,妙莹连忙问她发生了甚么事,但嘉明只是不停地哭,最后妙莹听出了嘉明是在一个人多嘈杂的地方给她电话,便问她究竟在那里,嘉明终于说出了一个地方,妙莹叫她千万不要走开,跟着便立即下床穿好衣服出去。

在驾车接嘉明回家的途中,妙莹终于知道嘉明的问题了,原来嘉明的父母月前双双在车祸中去世,嘉明被一位堂叔收养了,但这堂叔和他的儿子真是禽兽不如,他们从第一天起便已对她不怀好意,起初还不敢太过份,只是常以色迷迷的目光看着嘉明,或借故碰碰她的身体,但在嘉明住进他们家的第七天晚上,他们父子竟趁嘉明睡着了的时候,偷偷入到她的房中非礼她,嘉明因为害怕反抗的话会被他们赶走,便装睡任他们乱来,过了几个星期,他们也发现了嘉明只是装睡,便变本加厉地要嘉明帮他们口交和手淫,之后堂叔终于强姦了她,还要她成为他们父子俩的洩慾工具,这个晚上嘉明又被那两父子转流玩弄之际,堂婶突然破门而入,但堂婶不但沒怪责自己丈夫和儿子,还一口咬定是嘉明引诱他们,立即把嘉明赶出街外,又把嘉明的东西全掉了出来,嘉明无处栖身,想起了妙莹,便给了她那个电话。

妙莹把嘉明接回家去,嘉明便暂时睡在妙莹家的客厅之中,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妙莹忙着替嘉明办理各样事情,包括报警等等,警方和有关部门研究之后,决定起诉嘉明的堂伯父和堂兄,他们亦罪有应得,不过这是后来的事了;最急要解决的问题是嘉明以后的生活,经过这件事,嘉明其他的亲属都不想收留她,妙莹一气之下便向嘉明提出收养她的建议,嘉明其实也只信任妙莹姐妹,便答应了,妙莹即欢天喜地的去找一所大些的单位,最后还是妙莹父母获知此事后,从美国匯钱过来给妙莹买新房子,说租来租去都不是办法。

这日是她们三口子在旧居的最后一天,第二天便要搬到新房子去,她们忙了一整天把东西收拾好,吃过晚饭各自洗澡后便提早睡觉去,睡至半夜,妙诗起来上洗手间,回房途中经过客厅时听到一些怪声,她怕嘉明是否有了急病,便亮起了沙发旁的小檯灯一看,不料竟看到了嘉明在自慰,只见嘉明的睡裤和内裤均已脱掉,一只手正在赤裸的下体上抚挖,两只手指齐根沒入小穴里,整个阴部一片狼藉,上半身的睡衣扣子亦全部打开,露出了内里沒有乳罩的一双又挺又嫩的奶子,手指正夹着其中一颗粉红色的乳头捽弄,嘉明正沈醉在自慰的快感当中,沒留意到有人行近,现在灯光突然亮起,吓了一跳后,发觉自已的浪态已盡被妙诗看到,一急之下便掩脸痛哭起来,妙诗一来也很喜欢嘉明,二来想起姐姐说过嘉明这段时间的心灵十分脆弱,便连忙上前安慰嘉明,这时妙莹亦已被她们吵醒,她出到厅来一看,已知道十之八九,便也加入妙诗一起去安慰嘉明。

妙莹始终是专业社工,很快便令嘉明平復下来,嘉明还向她们说:“我也不知为甚么会这样?只是每当心中想起被那两个衰人玩弄时,虽然觉得可耻和伤心,但又不禁想起当他们玩弄我时的快感,想着想着就会情不自禁地自已玩起来,莹姐,我……我是不是有心理病?”

妙莹安慰她说:“傻女!每个人都会有生理需要的,你这样也很正常,不过自慰虽然沒有问题,但那些事还是不要再去想那么多了。”

嘉明说:“给你们看到我这样,我真不知以后怎样去面对你们……”说掉眼睛又湿润起来。

妙莹怕她又胡思乱想,连忙说:“都说你是傻孩子,我和妹妹也经常看到对方自慰,隅然还会一起为……为对方弄,又不见我们面对不了对方。”

妙莹说了一半,妙诗和嘉明都大吃了一惊,妙诗是估不到姐姐会向嘉明说出这事,嘉明则估不到妙莹两姐妹居然有这种关系,嘉明呆了半晌后问:“你说…你们是同性恋?”

妙莹微笑道:“不是这样的,我仍然会享受和男性的性爱,妹妹将来亦会结识男朋友,我们一起时只是纯粹用自己的身体取悦对方,并沒有甚么同性恋或异性恋的复杂关系,而且我们这样又不是被逼,又不会影响任何人,沒有甚么不妥啊!”

嘉明本来便很信任和祟拜妙莹,听她振振有辞的说出这番话来,便更觉有理,这时她的好奇心被挑起了,加上刚才被妙诗打断了的性兴奋还未盡去,竟说了一句连她都不敢相信可以说出口的话:“你们……你们下次玩可否受我加入?”

妙诗又吃了一惊,不过妙莹倒像胸有成竹嘉明一定会有此一问,毫不惊讶地说:“不如就今晚吧!妹妹刚才令你未能盡兴,她应该替你服务一下,算是赔罪吧!不过这里地方不够,一同进睡房去好吗?”说完便拉了嘉明和妙诗一起入睡房去。

入到睡房之后,妙莹主动先脱个干净,妙诗见姐姐脱了,便跟她看齐,嘉明本来已接近赤裸,此时便更轻而易举了,妙莹看着嘉明这具令她朝思暮想的胴体,双眼像可以喷出火来,妙诗也变得异常兴奋,她先把嘉明放平躺在床上,跟着对嘉明说:

“放松一些,沒有甚么好紧张的,让莹姐和诗姐为小嘉明带来快乐!”

妙诗其实已感到姐姐对嘉明的渴望,便向妙莹示意一起来,妙莹当然是求之不得,她见妙诗已从嘉明头部吻起,便向嘉明一双幼少的玉足打主意,她蹲在床尾俯下头去,先沿着嘉明的小脚掌舐了一片,然后便把嘉明的脚趾续一含入口中吸吮,嘉明先是痒得吃吃笑了起来,但当妙莹把舌头伸进她的脚趾缝中撩弄时,嘉明便开始舒服得呻吟起来,而同时,妙诗已在她一边乳尖上吸啜,又在她另一边奶子上用手搓弄,嘉明过住的性经验都是被强逼之下进行,虽然都会有少许快感和高潮,但又如何及得上现在由两个真心爱护关怀她的人,全心全意地服侍着她所带来的感觉呢?

妙莹两姐妹像早有默契地合作着,目的就是给十四岁的嘉明第一次同性经验带来最美好的回忆,她们一个向下移,一个向上进,两条香舌终于在嘉明的小穴处相遇,妙莹把嘉明整个下半身向上托起,妙诗也帮忙扳着嘉明的腿弯处,令到嘉明下体前后两个洞都朝天向上,嘉明的小淫洞这时已泊泊不停地沁出爱液,两姐妹便一起伸出舌头去舐嚐嘉明的淫汁,吃了几口,妙诗问嘉明:

“明明,你的浪水很甜美,想试试吗?”

嘉明这时已被她们弄得失去理智,只觉越是淫荡的玩意,越能满足她现在的需要,闻言便点了点头,妙莹见到便立刻大口大口地在嘉明的小穴上吸啜,弄得“雪雪”作响,嘉明亦被刺激得乱叫:

“哎……呀……莹姐吸得我很爽……噢……诗姐…诗姐幹甚么舐我屁眼……呀……舐得我很舒服……”

妙诗含了一大口嘉明的淫水,便俯下头去在嘉明脸上半尺的位置定着,嘉明知道她要幹甚么,便张开了小嘴迎接,妙莹较准了位置之后便把小嘴微张,让口中嘉明的淫水缓缓地向嘉明的小嘴落下去,到妙莹口中的爱液流干后,嘉明除了吃了一口自己的淫液外,小嘴四週和下巴上也沾满了,妙莹于是先低头用香舌给嘉明清洁干净,跟着便和嘉明来了一个长长的热吻。

妙莹吻完了嘉明之后,见嘉明已被她姐妹俩弄得差不多了,便问嘉明:“明明想姐姐们怎样幹她啊?”

嘉明这次倒有些怕丑地说:“莹姐有沒有些东西可以插插明明?”

妙莹明白这小妮子已被开苞,嚐过阳具的快感,舐舐磨磨已不能完全满足她,便到已收拾好的行李中找了一根她自用的电动按摩棒出来,因为妙诗仍是处女,所以只有妙莹一人用过,她先把整根棒子在嘉明的穴口上拖来推去,还不停地转动棒子,令整根按摩棒都沾满了嘉明的爱液后,妙莹便把它缓慢地插进嘉明的小穴,嘉明几个星期来已沒性交过,这时被这根东西插进来,立时幻起久別重逢的感觉,妙莹把大半根按摩棒插进去后,便按动了开关,整根棒子便在嘉明的淫穴里震动起来,嘉明即时大叫:

“哗……不……不得了……震……我……我不行了……”

嘉明其实已被折腾了半晚,此时再毫无防备下受到按摩棒的刺激,不到一分钟便高潮起来,只听嘉明呻吟着:

“呀……我要出了……出……不行了……呀……死了……”

跟着便寂然无声,妙莹见嘉明洩了身子,便关掉按摩棒并把它拔出来,棒子一离开小穴,一股白白浓浓的阴精便随之溢出,妙莹两姐妹立时如获至宝般用舌头分了来吃。

这时嘉明也慢慢地回过神来,妙莹便问她:“怎样?莹姐沒骗你吧!”嘉明感激地向妙莹看了一眼。

妙诗接口问道:“明明会不会再和姐姐们玩?”嘉明连忙点了点头。

妙莹这边说:“不过明明现在要回报一下姐姐了,行吗?”

嘉明答道:“我不懂要怎样做,姐姐会教我吗?”

妙莹便叫嘉明和妙诗面对面侧身躺下,她叫她们相拥并盡量紧贴一起,接着妙莹便把她们朝上的腿提高一些,然后自已把下体向着两人相贴着的下体抵过去,这样便变成三人的小穴形成一个“十”字互相抵着,较好姿势后,妙诗便挺着屁股打起转圈来,三个人六片阴唇和三个淫洞便如此抵着磨了起来,弄得床单湿了一大片,而她们的小穴口及阴唇更沾满了分不清楚是自己还是別人的淫液了,嘉明和妙诗已肉紧地交吻着,而妙莹也拿起她俩搁在她胸前的脚来填补口部的空虚感。

她们就这样玩了七、八分钟,初嚐同性性交的嘉明首先再达高潮,她两度洩精的阴户已变得极为敏感,暂时不能再玩下去了,妙莹于是叫妙诗一起伏在床上,屁股高高地翘起,嘉明便跪到她俩身后,她一手拿着还沾满自已淫水的按摩棒去抽插妙莹的淫洞,另一边她却应妙诗的要求,以自已的乳尖去磨擦妙诗的小穴,嘉明的乳头还保持着充血勃起的状态,她便用手托着乳房底部,不断把那硬硬的菩蕾在妙诗两片阴唇中间的裂缝上擦来擦去,这对淫荡姊妹花在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子玩弄下,双双达到性爱的最高峰,妙诗更在嘉明的乳房上洩了一把又浓又烫的阴精,事后还是由妙莹用舌头去清理了。

经过这一晚折腾,三个女孩子第二天的搬屋工作便只好交由妙诗约来的两个男同学负责,这样忙了一整天,妙莹便留下那两名男孩子吃晚饭,他们在吃饭前各洗了个澡,幸好新居地方大,浴室也有两个,不然真不知要洗多久才有饮吃,吃饭时,为了庆祝她们新居入伙,妙莹忍痛拿了两瓶她心爱的法国红酒来招唿大家,晚饭便在兴高釆烈的情况下完成。

饮后志忠和子声(妙诗的男同学)留下来一起玩纸牌,有妙莹这社会工作者在,他们当然不好意思提议赌博,于是玩了一会大家都有些兴趣索然,妙诗借着酒意竟提议玩脱衣卜克,大家都以为她是说笑,便齐声应和,怎知在接下来的一局妙莹输了之后,妙诗竟坚持要她脱一件衣服,妙莹其实也醉了三分,便依言把上衣脱去,两个男孩子看见平日斯文高贵的社工,现在上身就只穿着一件低胸小背心坐在他们面前,妙莹的小背心内明显沒有乳罩或其他衣物,他们除了看到一双三十五吋的坚挺乳房和一条深不可测的乳沟外,小背心也包不着妙莹的岭上双梅,妙莹看见他们一面看一面勐吞口水,便笑他们说:“怎么啦?沒有看过女孩子吗?”两个平日口花花的男孩子此际看着妙莹人比花娇的笑容,都不懂得如何回答,只有子声还可艰辛地挤出了一句:“莹姐的身材真好!”

妙诗在校里是有名的美少女,日常多少男孩子向她展开追求她也不理,但此时看着自己的男同学们在姐姐的美色下把自己完全冷落了,便不禁吃醋起来,她说:“你们只懂看姐姐,我也不错啊?”说掉竟主动地脱去上衣,但她却忘记了自己在上衣内根本沒有其他东西,等到发现所有人都惊讶地望向自己的时候,才知道一双从沒被医生以外其他男孩子看过的奶子,已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但妙诗为了不被人知道自己是一时大意,便故意把胸部一挺道:“怎样?我的不比姐姐差吧!”男生们只有拼命点头的份儿。这可苦了妙莹,她估不到妹妹会如此大胆,这局面真不知要如何收拾,如果那两个男生回到学校一说,自己定会丢掉工作,而妹妹亦要退学,两姐妹只有回美国去,嘉明刚刚才找到的一点希望亦告幻

灭,事已至此,妙莹心想唯有给他们一点好处,希望可以把他们两个口掩着吧!

妙莹想到这里便向志忠和子声道:“你们喜欢我和妹妹吗?”他俩立时点头,妙莹续道:“如果我说可以进一步满足你们的话……你们可以答应不和任何人说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吗?”两个男生估不到会有如此收获,连忙点头答应。

妙诗本来是心思细密的人,听到姐姐的话已明白姐姐意思,她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但又为将要发生的事感到兴奋,在一边的嘉明又是另一种感受,经过昨晚妙莹姐妹的开导,嘉明觉得享受性爱已不是坏事,她又已经不是处女,几星期来又沒有真正的男人安慰,昨晚虽然爽了个够,但跟真正的男性玩又是另一回事,这时见到这场面发展下去必然是混战收场,一颗心不自控地快速地跳着,刚好妙莹这时问她:“嘉明想不想先回房睡觉?”嘉明知道妙莹在给她选择,便摇了摇头,妙莹明白嘉明已春情难禁,心想:“真是一屋淫娃!”

妙莹其实也已动情,便不想再拖下去,她问两男生:“你们是否第一次?”两个男孩子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妙莹先叫大家不如先脱去衣服吧!于是一屋五人便变得赤条条地肉帛相向,看着三具青春无敌的肉体,男孩子们本已半硬的阳具立即齐齐向三位女仕举鎗致敬,两具小傢伙虽不算巨大,但都有七吋上下。

妙莹说:“他们是第一次,会很容易洩出来,妹妹和明明先给他们用口吸出来吧!”

她便叫志忠他们并排站着,然后叫妙诗和嘉明跪到他们身前替他俩口交,嘉明熟练地把志忠的阳具像吃冰条般又舐又啜,妙诗却是第一次接触异性的身体,只好学着妙诗的动作为子声服务起来,妙莹则站到两个男生中间,她先给他们每人一个长吻,然后便引领他们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身体,男生们几曾有过这样的享受,他们一个用一只手去搓弄妙莹的奶子,一个则去挖妙莹的小穴,弄得妙莹除了不断呻吟外,小穴更不停流出爱液,而男生们却不约而同地用馀下的一只手按紧正自己作口舌服务的女孩子的头,他们本能地挺动腰肢,把女孩子的小嘴当成了小穴来抽插,只见两具沾满口水的阳具进进出出地在女孩子双唇之间动个不停,未几,两个男生先后发出了舒服的嘆息声,全身一紧,阳具发狂似的抽插了十馀下,弄得两个跪着的女生自喉间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妙莹知道他们在洩精了,便命嘉明和妙诗不要忙于咽下,含在口中便成了,两个男生把存了多年的处男精液盡数射进女孩们小嘴之后,半软的阳具便自动退了出来,妙莹立即跪下分別在嘉明和妙诗口中把精液吸去,妙莹先在口中把两股精液混成一大股,才把三女孩子的小嘴凑在一起,从自己口中把阳精慢慢分给妹妹和嘉明吃。

妙莹她们分嚐了两个男生的处男阳精之后,便把男孩子们引进妙莹和妙诗的睡房去,妙莹先叫众人合力把她妹妹的单人床合成一张大床,然后叫嘉明和妙诗躺到床上去,她再命子声和志忠先每人选择一个,子声平日已想佔有妙诗,便连忙去到妙诗那边,志忠本来沒太大所谓,便到嘉明那边去,他们虽是处男,但平时看成人影碟看多了,便依样葫芦地把从电影上学来的手段施展在两个美少女身上,妙莹在一旁看着子声一边吸吮妙诗的乳头,一边用手指捽着她的阴唇,志忠则把嘉明一双大腿搁在肩头上,低下头去舐嘉明的小穴,又伸出手去搓弄嘉明的岭上双梅,两个女孩子此起俾落地叫着床:

“哎……你舐得我很舒服……不要停……舌头伸进一些,上面……上面……是这儿了……呀……”

“子声……大力些啜……试试用牙轻轻咬……是了……手指不要太大力……我还是处女……呀……我爱死你了……”

妙莹被这有声有色的场面弄得不能自我,便过去跨在妹妹的面上,妙诗知道姐姐动情了,连忙伸出舌头帮姐姐舐穴,妙莹享受着妹妹的口舌服务,她感到妙诗的舌尖在自已的阴唇和那裂缝上轻轻撩拨,隅尔又会来一下重的,便不但禁地流了妙诗一脸淫水。

子声看着这双姐妹的相姦行为,阳具又很快地硬了起来,他跪到妙诗两腿之间,把阳具整根放在妙诗两片阴唇当中,又用手指把阴唇推上去反包着阳具,接着挺动屁股令阳具上下地拖动了几次,令到阳具沾满了妙诗不断沁出的爱液,这招式不用说又是从成人电影处学来的了,子声一切准备就绪,便把阳具往妙诗小穴里礸,妙诗的小穴虽然分泌充足,但妙诗毕竟还是未经人道的女孩子,她感到子声将要夺去她处女的身份,本能地全身紧张起来,这更令到子声原来已是艰辛的工作变成难上加难,子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只把龟头插了进去,又感到妙诗的阴道紧窄得令他生痛,无助下便向妙莹望去,妙莹知道妹妹正在开苞的紧张关口,便决定助子声一臂之力,妙莹立即俯下身去,以六九姿势和妙诗互舐起来。这方法十分见效,妙莹只是在妹妹穴口上方两片阴唇分开的位置以舌尖轻轻地撩了几转,子声立时感到妙诗的阴道放松了点,于是便把握良机缓缓挺进,虽是如此,还是费了五分钟左右才把全根阳具送进妙诗穴里,这时妙莹亦已给妹妹舐得高潮了两次,她见子声的破处大业已经成功,便躺到两个女孩子中间回气。

就在子声开始正式抽插妙诗的时候,志忠亦开始幹嘉明,他应嘉明的要求让她跪伏床上,志忠便从后面以狗仔式插进去操她,嘉明的小穴虽仍是紧窄非常,但她已非处女,不会像妙诗那么紧张,加上志忠刚才一番努力,手口并用地令到嘉明的下体早已泛满淫水,所以志忠毫无困难便已全根插进嘉明阴道里,嘉明一面感受着志忠的阳具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所带来的快感,又看见妙莹这时正躺在自已旁边,她怕妙莹感到寂寞,便把口凑到妙莹胸前吃起她的奶子来,妙莹给她这突然的刺激,加上当时房内无论声音情景以至气味都充满着惜之意,妙莹本来已平復的慾念又再次燃烧起来,嘉明清楚地感到妙莹此时最需要的是一根又硬又暖的阳具,她便集中精神地感受志忠的抽插,令到自己盡快被操至高潮,那么妙莹就可以趁志忠还未洩出来时,分享一下男性阳物带来的恩赐了。

嘉明这努力果然沒有白费,她在志忠还沒有意思射精时,小穴突然一紧,志忠感到嘉明的阴道壁像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阳具一松一紧地吸吮,接着感到一股烫热的液体自嘉明花心喷向他的龟头,嘉明便软倒床上不动了,嘉明丢了之后,还沒有忘记妙莹,便立即把志忠的阳具自小穴中褪出来,叫志忠去上妙莹,志忠被她的高潮一弄,这时亦是如箭在弦,闻言便即时想转去幹妙莹,怎知妙莹却要他躺下来,然后自己跨上去以骑乘体位幹,妙莹骑了一会有点倦,索性便伏在志忠身上任志忠挺动屁股从下向上继续幹,嘉明怕志忠支持不到妙莹高潮,便一面用手指夹着妙莹的乳头捽弄,一面把头伸过妙莹屁股上面去舐她的屁眼。

再说床上那边厢,妙诗经过子声一轮抽插,小穴已渐渐适应过来,开始嚐到造爱的真正快感,子声维持这姿势已有好一段时间,感到有点疲倦,便伏到妙诗身上拥着她继续幹,妙诗和子声来了一个两舌交缠的长吻之后,见到姐姐骑在志忠身上耸动,便想学她试试,她先把子声上身推起,然后双手环抱子声颈后借力,子声即时明白她想幹甚么,便帮助她坐了起来,但子声并沒有像志忠一般躺下,他仍然保持坐姿,只是把妙诗一双修长的玉腿搁在腰际,然后用双手托着妙诗的粉臀帮助她上下耸动,这样子声便可以含着妙诗的乳头来吸啜,以增加双方的享受。

妙莹和志忠的战事已到达尾声,妙莹自从离开美国,已有一段日子沒和男性造爱,这种像久別重聚的感觉使到妙莹的高潮来得特別强烈,只见她在洩出来的一刻拼命地拥着志忠,口中发出分辨不出是欢欣还是痛苦的呻吟:

“我要来了……哎……不要……弄死我了……呀……不……呀……”

妙莹连眼泪都挤了出来得便一动不动地伏在志忠身上,但志忠亦到了紧张关头,他见妙诗丢得不能再动,唯有努力地挺动屁股去顶她,只顶得妙诗从喉间发出“唔唔”的抗议,志忠再动了一会,一不少心阳具便滑了出来,嘉明见状便立即把它含着,再用手拿着馀下的部份高速套弄起来,志忠其实已进入高潮,加上嘉明这样一弄,便在嘉明的小嘴里射出了精液,就在嘉明正把含着的精液以嘴对嘴地分一半给妙莹的时候,妙诗和子声也一起步入高潮,子声射完了才吃惊地记起自已是射进了妙诗体内,幸好妙莹说她自美国回来时带了一些事后丸,子声才放心。

房中三女二男就这样继续互相姦淫着,两个男生每一次射精后需要回气时,三个女孩子就会给他们上演假凤虚凰的游戏,令他们盡快回復状态再战,五人一直玩到午夜,大家全身上下都沾满了不知是谁的淫精浪水,两个男生射出来的已几近透明,大家才满足地轮着到浴室清理,之后子声和志忠亦要告別离去,女孩们也倦极而眠。

风流社工(个案二)

这天妙莹接到邻校一位社会工作者郑家贤的电话,家贤跟妙莹是在註校社工会议上认识的,大家服务的学校又是相邻,家贤建议如果遇到困难的个案便互相帮助,妙莹的学校是男女校,问题还不大,家贤工作的却是一所女子中学,隅尔会遇上一些个案需要妙莹的帮忙,妙莹本着乐于助人的性格也沒有介意,就像这天家贤约了妙莹一起吃午饭,妙莹已猜到家贤又遇上辣手的个案了,果然妙莹沒有猜错,家贤对她说最近来学校接了一个个案,有位老师怀疑两个女学生的监护人跟她们有不寻常的关系,当中还可能和校内另一位女同学有关,家贤和那三个女学生面谈了几次,都沒甚么结果,便想到妙莹可以帮忙,妙莹近日工作比较清闲,便接过家贤带来的档案,家贤说如果妙莹需要约见她们,他会代为安排。

这个晚上妙莹半躺在床上阅读家贤给她的档案,妙诗不想骚挠她,便拿了功课到嘉明睡房去,妙莹打开文件夹,入目的是两张学生照片,妙莹见两张照片中的是同一个人,心中便暗笑家贤粗心大意,她亦留意到相片中人清丽可爱,绝对比得上大部份日本隅像美少女,妙莹开始阅读档案中的资料时,便知道刚才是错怪了家贤,因为文件中说明个案中的两个女学生,谢婷婷和谢安安,是一双孪生姊妹,相貌身型完全一模一样,她们为了使同学和老师易于分辨,特意其中一个束了马尾缏子。

她们刚满十五岁,本学年才进入这所女子中学就读,监护人是一位名叫洛浩民的中学教师,她们的母亲早丧,父亲续絃后在去年亦因病去世,后母把她们赶了出来,后来她们在绝境中遇到洛浩民,浩民同情她们的际遇,便收养了她两姊妹,妙莹又从文件中知道家贤亦棎查过浩民的资料,浩民在另一所女子中学任教高年级英语,今年廿五岁,未婚,家人于早年移居美国,留下几所房子给浩民打理,所以基本上洛浩民是一个单身贵族,而浩民为人亦平易近人,加上年青英俊,便成为校内女教师和同学的追求对象,这些资料都是从那所学校的社工处得来的。

妙莹又留意到洛浩民家人在美国定居的地方,竟是和自已在美国时所居住的地方相同,跟着妙莹又回忆起一件往事,那是两年前她在寒假时从大学宿社搬回家中渡假,一入家门便见到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后来父母介绍说是妙诗的同学,叫洛浩雪,是妙诗邀请她来渡週末,并参加圣诞派对,妙莹见她是妹妹的同学,又长得纯真可爱,加上在美国不容易结识华人朋友,很快便和她混得很熟,雪儿(妙莹见所有人都这样叫她)那天遇上一个难题,她沒有合适的晚装去参加第二晚的派对,妙诗的身材又和她不同,妙莹记起自己房中有一套几年前的晚装,相信会适合雪儿,便叫雪儿跟她上房去。

雪儿试穿之下果然合身,她见妙莹高度和她相近,便问妙莹为甚么捨得送人,妙莹当时望着雪儿在晚服下半露出来又白又嫩的胸部,已不自禁地勐吞口水,直到雪儿问了三遍,她才醒觉,她见雪儿已发觉她神态有异,唯有不好意思地答道:“是……是因为那晚服胸部大紧了,过了几年,现在穿的话不大好看……”

妙莹以为雪儿不会继续问下去,怎知雪儿又问:“莹姐现在有多大?”妙莹其实有点怕讨论这话题,随口答道:“三十五、六吧!雪儿也不小啊!”妙莹说了才惊觉说错了话,但雪儿已抓着这机会,她把晚装迅速褪了下来,露出只穿着小内裤的美好身段,妙莹看得呆了,她当时真想立即把雪儿拥入怀里爱抚温存,只听雪儿道:“莹姐,我真的不小吗?我……我可否看看莹姐的……那儿……”

妙莹像是受了催眠一样,迷煳间竟自动把上衣和乳罩脱掉,上身完全赤裸地站起来向雪儿走过去,她刚站定在雪儿身前,雪儿又问:“莹姐果真利害啊!我……我想摸摸……可以吗?”

妙莹己开始明白雪儿定是对同性有兴趣,不过妙莹本身还不是一样,也乐得由雪儿主动,便点了点头,雪儿得到妙莹的批准,便大胆地双手齐出,在妙莹一双奶子上随意玩弄,玩了一会还把嘴凑过去吸啜妙莹的乳头,妙莹亦趁机把玩雪儿乳房,就在两人打算更进一步时,妙诗在门外大声叫她们下去吃饭,雪儿向妙莹说:“今晚不要睡,等我好吗?”妙莹和她四目交投地对望了一会,默然地点头答应。

那天晚上妙莹怀着兴奋的心情待到午夜,正当她想着雪儿是不会来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雪儿闪身进入房中并顺手把门锁上,妙莹就微弱的床头灯光走上前去,雪儿向她装了一个抱歉的表情,道:“对不起!很辛苦才待得妙诗回房睡觉!”妙莹向她笑了笑表示不要紧,雪儿站定后便露出一个鬼马的笑容,妙莹正不知何解,雪儿已捉着她一只手向自己下身摸去,妙莹奇怪雪儿为何这般急燥,怎料手掌在雪儿引导下,竟在她两腿之间摸到一根硬硬的条状物体,妙莹吃了一惊,心想难道这女孩子是双性人,雪儿知她怀疑,便把连身长睡裙脱了下来,妙莹见到通身赤裸的雪儿才放下了心,原来雪儿双腿之间的是一根双头假阳具,即俗语叫作“双头龙”那种,妙莹见到双头龙的一半已插在雪儿小穴里,所以刚才摸起来便像雪儿长了一根阳具出来一样,更令妙莹兴奋的是,雪儿小穴已不断流出爱液,而由于双头龙微微向下的角度关系,淫水便沿着棒身向外流,除了整根棒已沾满了外,还开始在棒端聚结成一颗大水珠,如果不是浓浓的爱液充满黏性

的话,早已滴到地上去。

雪儿知道妙莹己经动情,她向妙莹说:“还不替哥哥含一下!”

妙莹笑了起来道:“你才多大年纪,竟然当起人家的哥哥来!”

雪儿装作正经的说:“好妹妹再不听哥哥的说话,待会哥哥不疼你了!”

妙莹一面在她面前跪下来,一面装作娇嗲地说:“妹妹依你啦!哥哥一会要好好疼妹妹啊!”

接着妙莹便伸出舌头先把棒端上聚结了的那大股骚水舐去,还故意望着雪儿把舌尖在嘴唇上打舐了一圈道:“唔……哥哥的精液真好吃……”跟着妙莹一直保持着和雪儿四目交投,但小嘴却在假阳具上做出各样淫荡的舐啜动作,看得雪儿血脉沸腾,妙莹沿着假阳具向上舐,到达盡头时便改为舐在雪儿的穴口四週,妙莹发现假阳具把雪儿穴口一层薄薄的膜衣带了出来,她便用舌尖轻轻去撩拨,雪儿立时呻吟道:“妹妹很利害,舐……舐得哥哥很爽……呀……哥哥爱死妹妹了……”

妙莹见雪儿浪成这样,便一面继续舐下去,一面拿着假阳具抽插起雪儿的小穴来,雪儿爽得把一只脚搁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去,阴户不断沁出的淫水随着假阳具的出入动作飞洒得妙莹一脸都是,而雪儿亦随着妙莹越来越快的动作,渐渐步向高潮,不幸的是雪儿不敢发出太大的叫声,以免惊动妙莹的家人,只听她以低沈的声音呻吟着:

“噢……应是哥哥插妹妹的……怎么妹妹反过来插……哥哥了……哥哥不成了……妹妹不要停……呀……哥哥来了……飞上天了……呀……”

妙莹见雪儿已经丢了,便停止了抽插,站起来把雪儿扶上床上休息。

雪儿休息了一会,回过神来后便向妙莹说:“妹妹弄得哥哥这么爽,哥哥可以怎样奖励你啊?”

妙莹眼珠子一转,顽成地向雪儿说:“哥哥可以给妹妹舐一下脚趾吗?”

雪儿笑了一笑便坐起来让妙莹倚着床头半躺下去,她先把妙莹一只脚托起来放到鼻端嗅了一下,妙莹因为刚洗了澡不久,脚上还残留着肥皂的馀香,雪儿便说:“妹妹的脚很香啊!让哥哥先来嚐嚐吧!”

雪儿把妙莹的脚趾续一舐过,然后又放入口中吸啜,妙莹舒服得娇吟起来:“哥哥很会啜啊!帮妹妹舐一舐脚趾罅好吗?是……是这样了……妹妹也帮哥哥舐舐好不好?”

雪儿听到便答她说:“净是脚趾不够味道,妹妹想不想加些汁在上面?”

妙莹不明白地望向雪儿,雪儿便推高妙莹的睡衣和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接着雪儿用手捉起自己一只脚凑到妙莹小穴处,她把脚趾续一插进妙莹的淫洞,妙莹小穴其实早已湿透,雪儿的脚趾很容易便沾满了她的淫水,之后雪儿把脚凑到妙莹的小嘴前,妙莹立时张开小嘴去迎接,可是雪儿却顽皮把脚缩开,妙莹知她在戏弄自己,果然妙莹刚倚回床背上时,雪儿又把脚伸前去,妙莹试了几次都沒办法舐到雪儿顽皮的小脚,便假装微嗔地合上眼睛不理釆她,雪儿见她这样便正经地把脚趾按到妙莹嘴唇上,可是妙莹却沒有任何反应,雪儿知道她在报復,便索性把脚趾在妙莹脸上擦去,妙莹不防她有此一着,沾了一脸自己的淫水,她连忙捉着雪儿的脚,起先妙莹只是怕雪儿又有甚么鬼主意,但入手的是一只软若无骨又白又嫩的小脚脚,她在近距之下仔细地欣赏雪儿的纤足,又嗅到一阵阵自己爱液的性感香味,情不自禁地便在雪儿的脚趾上舐啜起来。

两个女孩子就这样互相爱怜了对方的一双玉足一会后,雪儿便爬过去伏在妙莹身上和她来了一个热吻,雪儿在吻着妙莹时趁机伸手在她的小淫洞上摸了几把,见妙莹已浪水直流,便向她道:“好妹妹,哥哥和你造爱好不好?”

妙莹被这个年轻五年多的小女孩叫了一整晚“妹妹”,叫得心也甜了,便索性和她装下去道:“哥哥的阳具那么大,妹妹怕……”

雪儿虽然知道她只是附和自己,但看见她一脸娇嗲可怜的样子,也心软起来道:“妹妹不用怕,哥哥不会弄痛你,哥哥会教妹妹爽得飞上天。”

雪儿说到这里时,屁股便用力向前一挺,由于妙莹穴内分泌已十分充足,只听“滋”的一响,连着雪儿下体的双头龙已进入了妙莹体内,妙莹娇吟一声道:“呀……哥哥好利害……噢……插到妹妹花心了……”

雪儿见她这样便开始挺动腰肢抽插起她来,慢慢地,原来是雪儿以男性的身份在姦淫妙莹,但因为双头龙的另一端尚插在雪儿体内,妙莹又在雪儿每一次深入时挺起屁股迎接,令到雪儿的阴道亦受着极大的刺激,于是床上两个女孩子便一同呻吟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快,为了不想大家的叫床声惊动其他人,她们在同达高潮的一刻像早有默契地吻在一起,虽然双方喉间还是发出了像“唔唔”的响声,但己沒有问题。

高潮过后妙莹对雪儿说:“可惜你不是真正的男人,不然再加上一幕面上射精,这场戏便更完美无缺了!”

雪儿笑道:“这也不难,让哥哥射精给妹妹吃!”说罢雪儿先把假阳具从妙莹处退出来,然后起来蹲到妙莹面上,她低头望着妙莹说:“来了!”接着便把双头龙迅速地拔了出来,雪儿小穴内被棒子封了半个晚上的淫水阴精便全数洒落在妙莹脸上,雪儿等精水出完后,便再俯身下去在妙莹脸上舐吃自己的淫精,还分一半用舌头沾着餵给妙莹。

那个晚上雪儿在妙莹房中待到将近天亮才离去,她们除了不停地造爱之外,也在休息时谈了一些彼此的事,妙莹记起雪儿曾说她还有一位兄长沒有同到美国定居,那兄长好像是一位教师云云,后来妙莹两姐妹要回来这出生地过些新生活,雪儿还给了她们那兄长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妙莹其实早已忘记,这时连忙把记事薄找出来一看,心想又会这么巧,只是她翻出来的一页最下的一行写着:“洛浩民……”

妙莹心中盘算着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她明白最正确的做法是把个案交还家贤并向他解释她和洛浩民在美国的家人是认识的,所以如果她继续处理这个案的话,便有可能抵触到某些社工守则,但妙莹又想到如果自己放手不理这件事,将来有甚么事的时候,又很难面对雪儿,当然她大可装成一无所知,但知道便是知道,瞒得了人瞒不了自己,况且刚才阅读档案文件时,妙莹留意到谢婷婷两姊妹在学校一向行为良好,成绩更名列前茅,几乎所有老师都称赞她们,妙莹想到如果事情真如家贤的想像的话,洛浩民要坐牢是必然的事,那两姊妹的将来尤为可虑,自己不是也和收养的嘉明有性关系吗?不同的只是洛浩民是男人而已,想到这里,心中还是沒有计算。

妙莹忙了半晚也有些倦意,洗了个脸便打算早些睡觉,怎料却听到邻房传来了阵阵的娇吟声,她知道妹妹定是和嘉明又搅上了,心中虽怪家中这两个小淫娃,三天两夜便来一次,但亦被这些浪荡的叫床声弄得心猿意马,记起自己昨晚半夜上厨房找水喝时,遇着嘉明刚洗了澡,身上只围着毛巾在洗手间向着镜子擦面霜,自己还不是忍不住和她在洗手间里来了一场吗?自己也是那么浪,又如何怪责其他人呢?

妙莹一面想着嘉明和妙诗两具完美无瑕的肉体在床上肉紧交缠的情景,不自觉地手已伸向小穴,她正惊觉下体已湿成一片的时候,房门已被打开,只见妹妹和嘉明齐齐站在门口,妙诗笑着跟嘉明说:“是不是呢!?我说我们只要装着造爱的叫几声,姐姐便定会忍不住自己玩的了!”妙莹这才知道是被她们戏弄,老羞成怒下便合上眼装睡不理她们。

只听嘉明说:“莹姐生气了!”妙诗笑道:“那我们快过去认错吧!”过了一会,妙莹正奇怪为何沒有甚么动静,突然身前身后被两个身体挤了起来,妙莹正想说话,刚张开的口便被另一个小嘴封着了,而且还伸过来一条丁香妙舌,妙莹又感到在背后那人正上上下下地抚摸着自己,妙莹已经软化,便索性吐出香舌和那正吻着自己的人接吻,她再一摸之下,才发现床上只有自己还穿着衣服,她们早已脱得一丝不挂。

妙莹张开眼睛,见到和她接吻的是妙诗,那在背后的便是嘉明了,妙诗见姐姐望着自己便说:“姐姐不要恼我们吧!我们甚么都听姐姐的就是了!”妙莹想着这段日子来,三个人已把可以想像到的性爱花式都试过了,当然变态如鞭打或滴腊,又或是屎屎尿尿的她们也沒兴趣去试,这并不是说她们已感到厌倦,但有些新刺激总是好事,这时妙莹突然想起家贤,又想起了那个案,脑里灵光一闪,便把事情说了出来,并问她俩可否帮忙,她们想了想便答应了。

妙莹立即拨了一个电话给家贤,向他说有些关于那个案的事要和他研究,请他过来,家贤本就有追求妙莹的意思,而且他又住得不远,便连忙答应,妙莹她们则立刻换上一身性感打份,妙莹穿上一件低胸丝质长裙睡衣,妙诗则只是在内裤外穿上一件加大码T恤,嘉明穿上一件松身背心和一条很短但裤脚很宽阔的短裤,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家贤便己到达了门外,妙莹把家贤邀请进客厅中坐好,便在家贤旁边坐下来和他开始讨论那个案的问题,妙莹其实只是跟他胡扯,主要还是留意家贤的反应,这时妙诗和嘉明便按照计划轮着出到客厅打转,妙莹礼貌地给家贤介绍,妙诗又装着要在电视机的柜子上找东西,移过椅子来站上去,T恤内的小内裤立时呈现家贤眼前,接着轮到嘉明出来为他添茶,嘉明俯下身去倒茶时,背心内的半边奶子便露了出来,家贤被这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景像弄得慾火高昇,恨不得立即把这一屋中的大中小三个女娃儿姦了才对心事。

妙莹看见家贤的表情,知道是时候依计行事了,她乘着家贤聚精会神地盯着妙诗的小内裤时,轻轻地问他:“家贤,你是否不舒服呢?”妙莹恰量令家贤刚好听到但又不为意,她连续问了两遍之后便加重音量问第三遍,这次家贤是清楚的听见了,他有点尴尬地答道:“不……沒有甚么……对不起……”妙莹突然指着家贤跨下道:“这还算沒有甚么?”家贤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已的裤子早已被勃起的阳具顶起了,活像一个小帐幕,家贤此刻真是不知所措,他知道说甚么话都只有越描越黑,但不说些话又不成。

妙莹见已弄成他这样,便说:“我们帮帮你好吗?”家贤正在盘算有甚么话可以说,他听妙莹说帮他,不经思索便沖口而出说好,妙莹便示意嘉明过去,家贤直到嘉明跪了在他所坐的沙发前,开始动手为他解开皮带的扣子时才醒觉过来,他大吃一惊之下连忙叫道:“嘉明……你在做甚么……?”

嘉明向他报以一个微笑,但正在解他裤子的动作却沒有停下来,只听妙莹代嘉明答道:“我刚才问你可否让我们帮你,又是你自已说好的。”

家贤连忙分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嘛!而且……而且嘉明还未到合法年纪吧!”

妙莹却说:“放心啦!沒有人会说出去,嘉明又不是被逼的,她很会吸,你试试便知了!”

这时嘉明已成功地把家贤那仍保持勃起状态的阳具释放出来,不过这可怜的小家贤刚逃出了裤子的困牢,又随即被嘉明的小嘴含着了,但小家贤虽然可怜,但大家贤却舒服得嘆了一口长长的气。

妙莹见家贤已放弃争辩,便决定把行动升级,她向妙诗传了一个眼息,妙诗便跪上家贤身旁的空位上,她把身上的大T恤脱掉后,先用双手托着一双奶子搓了几搓,再对家贤说:“贤哥,想不想吃?”

家贤的性慾已经全面被嘉明的口技引发出来,他呆瞪着妙诗乳房上两颗浅粉红色的小豆豆,连话也不懂说,只是呆呆地点着头,妙诗心想:“便宜你了!”她先把一双乳房紧贴到家贤面上,令他除了视觉享受外,连嗅觉都得到满足,一般淡淡的少女乳香似有若无地传进家贤鼻子,比任何催情药更有效百倍,家贤再顾不得甚么道德面子,原始的慾望令他恨不得可以把这美少女吞下肛子里去,只见他疯狂地捧着妙诗的乳房又舐又啜,妙诗也被他弄得露出了迷醉的神情,并娇声呻吟道:“贤哥……不用这么急啊……啊……”

妙莹看见家贤这个样子,心里明白他必定支持不了多久,便立刻褪下衣裳,她先在自己小穴上揉了几把,令自己迅速地湿起来,然后她拍拍嘉明向她示意,嘉明知趣地放开家贤的阳具,并用手把家明的小弟弟固定好位置,妙莹转身背向着家贤缓缓地坐了下去,家贤被妙莹紧凑的小穴挤了挤,一股又麻又痠的快感立时由小腹升起,他用紧地大力吸啜妙诗的乳头,妙诗连忙叫道:“姐,贤哥像是要洩了……”

妙诗心知不妙,急忙中向嘉明求助道:“明明,快紧按贤哥阴茎底部!”

嘉明闻言立即照妙诗的话做了,家贤这才幸免在三个美女前出洋相。妙莹等了一会才別过头问家贤:“现在可以了吗?”家贤尴尬地点了点头,妙莹便开始上下地耸动,未几,妙莹也给插出趣味来,她随着每一下动作,身子越靠越后,直至几乎完全倚了在家贤胸膛上,家贤也把手从后伸上来揉搓她的美乳,嘉明看着妙莹的小穴一含一吐地弄着家贤的阳具,每一次都会把淫洞内一些汁液挤出来,她想不应叫莹姐的蜜汁平白地浪费了,便凑过头去就着妙莹的穴口舐吃起来。

因为家贤需要全神灌注地应付妙莹(毕竟并非每个男人都是“老师”啊!),妙诗失去了他的慰籍,感到有点空虚,但他们三人正配合无间地玩得兴高釆烈,妙诗唯有独自坐上对面的沙发,一边欣赏他们忘情的表演一边自慰,她越摸越感到不能满足,便索性脱掉内裤伏在沙发上,妙诗把屁股翘起老高,然后用食中二指插进小穴里棎挖。

这个时候,妙莹已被家贤操至高潮,而家贤竟如有神助地保持了状态,妙莹见到妹妹的浪态便向家贤说:“我暂时够了,你去玩妙诗吧!”

家贤刚才玩妙诗奶子时,已很想幹幹这十八岁还未满的美少女,听妙莹此时的说法像是全不介意他姦了姐姐又去姦妹妹,便立即去到妙诗屁股后面跪好,他先把妙诗抽插着小穴的手指移开,然后立刻把阳具插进去,妙诗给这期待已久的充实感刺激得叫了起来:

“噢……贤哥的肉棒很利害啊……哎……大力地插妙诗……大力些……快些……再快些……”

妙诗在家贤进入之前实已将到高潮,再被家贤疯狂地操了一会,全身一紧之下便洩了起来,家贤本身亦非沙场老将,阳具被妙诗的阴道壁一挤,再给自花心洒出的阴精一烫,只感到精门一松,随着无边的快感,谷了一整晚的精液已将夺门而出,家贤残馀的理志提醒了他是不知道妙诗有沒有避孕的,荒忙地把阳具抽了出来,只见家贤一手拿着阳具,一面迅速地来到妙诗面前,他刚把肉棒对准妙诗面部,便再也不能控制地射出浓浓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又热又浓的阳精全数落在妙诗那张纯真可爱的美少女面孔上。

妙莹和嘉明一个用口去替家贤清洁下体,一个则伸出舌头舐去妙诗面上的精液,忙碌过后,妙莹叫嘉明带家贤进浴室去洗澡,家贤跟着嘉明进了浴室,嘉明便为他脱掉衣服,又替打开了花洒龙头,家贤正奇怪嘉明为甚么还不出去,嘉明已迅速宽衣解带,她趁家贤望着她十四岁的少女裸体发呆之际,把他半拉半推地弄进了浴缸,家贤还在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嘉明已把涂满皂液的身体拥抱着他磨擦起来。

这本来就是三个女孩子爱玩的游戏,嘉明第一次把这招式施展在男性身上,又是另一番感受,家贤的肌肤当然沒有妙茔姊妹般嫩滑,但略带粗糙的他却提供了嘉明另一种刺激享受,加上家贤跨下那早已回復雄风的内棒在两人小腹的压挤下,不安份地左右乱礸,更使到嘉明不能专心去服侍家贤,渐渐地,嘉明还呻吟起来,家贤见她此状,便问:“贤哥进去好吗?”嘉明含羞答答地点了点头,跟着她把一只脚踏上浴缸边缘。

家贤知道她想用面对面站立方式造爱,便双手按着她腰部两旁,接着把双腿微曲,嘉明用手引领着他的阳具,家贤再向上一挺,整根肉棒便毫无困难地插进嘉明体内,这时妙莹姊妹也休息完毕并进来浴室看看他俩,只见家贤正把嘉明一条大腿挽至腰间,屁股一前一后地把阳具往嘉明小穴抽插两姐妹交换了一个眼神,妙莹先跨进浴缸里站到嘉明身后,她叫嘉明倚进她怀里,然后把嘉明另一条腿也托起来,妙诗则站到家贤身后,她代替了家贤去挽着嘉明两腿弯处。

这时小嘉明已全身离地,家贤双手也空了出来,可以一面操着嘉明一面玩弄她一双奶子,嘉明被人操得连声娇喘,加上全身离地无处着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感觉不断往上提昇,前后不到两分钟高潮便已来临,她只能扭转头拼命跟妙莹接吻,并从喉间哼出模煳的呻吟声,妙莹见嘉明出水了,便连忙接力,背向家贤弯下上身,家贤正幹得起劲,便立即插进妙莹淫洞里继续努力,因为家贤已出了一次火,此时倒是后劲十足,幹完妙莹又再幹丢了妙诗一次,最后应三个淫娃要求,在她们面前自渎直至把精液狂喷在她们面上才结束了这晚的战事。

事后妙莹跟他那孪生姊妹的个案,她把见解和后果分析给家贤,又引用了嘉明作为例子,终于说服了家贤不再追查下去。

妙莹应付了家贤之后,想想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或迟或早褶|有人再起怀疑,便决定向洛浩民知会一声,她拨了一个电话给洛浩民,在电话中妙莹不方便说得太详细,只简单地作了自我介绍,并约了洛浩民下星期一到他家中商量一些重要事情,因为那天是公众假期,大家都不用上班,妙莹便和浩民约好了早上十时在他家中见。

妙莹准时到达浩民的洋房,开门给她的是一个比照片还美上几分的女孩子,妙莹从她的髮型认出她是谢婷婷,妙莹在震惊于她的美丽的同时,婷婷也上下打量着这动人的大姐姐,妙莹穿了一套连身背心裙,脚上踏着一双露趾高跟鞋,婷婷看着她暴露在裙下一双又白又嫩的小腿和十只充满美感的玉趾,也不禁怦然心动,婷婷见自己这样失态,便连忙请妙莹进去;浩民和安安已在客厅中等着,第一次看见浩民的妙莹,立时明白为甚么婷婷姊妹学校里的人有那个想法,妙莹自己也不得不诚认眼前这个男子对女性那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妙莹虽然不是经歷过很多男人,但亦一眼看出浩民是属于中看又中用的类型,她心中不禁想像和眼前这一男二女造爱的乐趣。

为免尴尬,妙莹立即道出造访的原因,只听得几人面色数变,直到妙莹说出和雪儿是朋友,所以这次事件己给她摆平了,他们才放下心来,妙莹又说虽是如此,但难保不再有人怀疑,叫他们以后要小心一些,他们连忙答应了,妙莹见目的都达到了,虽然不捨,无奈下便起身告辞,这时婷婷和安安却一左一右拉着她再次坐下,并问她和雪儿是如何认识等问题,妙莹唯有顾左右而言他地回避着。

正当妙莹感到避无不避的时候,一把熟识的声音自楼梯方向传来:“怕甚么告诉她们呢?”

妙莹转头望去,只见雪儿正从二楼步下来,妙莹惊喜交集地说:“雪儿!甚么时候回来的?为甚么不找我?”

雪儿笑着向她说:“昨天才下飞机,倦得要命(原因请参看《风流老师》之七),原本是打算过两天便找你,怎知哥哥说你今天会过来,便想给你一个惊喜吧!差点忘了谢谢莹姐,如果不是你,哥哥他们便麻烦了,最可怜是婷婷和安安,生活才刚告稳定下来,又可以继续学业,成绩又好,如是这样就失去了一切,也不知她们将来的日子甚么过,那些人也真是,沒事找事做,已经是甚么年代了,还这般呆板!”

浩民接口道:“亦不能盡怪责他们,他们都是为了学生着想,只是估不到或不能了解我们的思想和情况吧!”

雪儿却反对说:“哥哥呀!人家要害你,你还帮他们说好话?”

妙莹说:“雪儿,你哥哥说得对,这些事只有自已小心些好了,有很多我们觉得理所当然的事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的!”

雪儿心想斗不过他们,便说:“莹姐为甚么不帮我?唔……我知道了,你说有些事不是人人可以接受,这就是你刚才不敢说出我们认识经过的原因了,不用怕啊!哥哥他们都知道我爱跟女孩子幹那回事,婷婷和安安都跟我玩过,哥哥……哥哥也和我……和我……你明白吧!”

妙莹听了有点吃惊地望着雪儿说:“你不是说过不能接受和男性幹的吗?”

雪儿答道:“但和哥哥不同吗!是了,我们第一次时,我是哥哥你是妹妹,妹妹!这么久不见了,有沒有记挂着哥哥呢?”

妙莹见她俏皮也不忍拂她的意,便顺着她意思说:“还叫人妹妹,回来也不通知一声,又不住人家那里,心目中只有你哥哥吧!那里还有我这妹妹呢!”

雪儿吃吃笑地说:“妹妹吃起醋来了,妹妹叫哥哥住你家里,是否心急想要哥哥爱你呢?”

浩民他们听了全大笑起来,妙莹只是第一次和他们见面,经雪儿这么一说,不觉面红起来。

雪儿见作弄她够了,便坐到她身旁强行和她接起吻来,妙莹先是不想在陌生人跟前和雪儿胡鬧,但雪儿很快便把她溶化在爱慾之中,不过当雪儿抚摸着她大腿的手想进一步伸入她裙里去时,妙莹却紧紧按着她的手,令她难越雷池半步,雪儿知道这样相持下去不是办法,便放开妙莹道:“到我房间去好吗?”

妙莹心想这不是等于告诉他们她俩去造爱吗?但妙莹的惜已给雪儿挑起,便低着头任由雪儿处置,雪儿跟浩民他们交换了一个会心微笑后,便拖着妙莹的手边走边意大声说:“莹姐来吧!看看我带了甚么礼物给你!”气得妙莹半死。

到了雪儿所住的客房,妙莹说:“拿来!”

雪儿问:“拿甚么来?”

妙莹说:“你刚才不是说有礼物给我的吗?”

雪儿知道妙莹恼她刚才的作弄,便把睡袍的带子一松,任由袍子自己跌在地上,露出了沒有穿内衣的裸体并说:“这礼物还不够吗?不过我确是带了些东西回来,取出来给你开开眼界吧!”

雪儿一边从行李袋中取出三个盒子,一边续道:“我这次是临时才决定回来渡假,所以订不到直航机,才东京要等十多小时才转机,便索性到市中心逛逛,在一家成人店中见到了这些,便买来玩玩,都是日本最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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